情若有情 |
| 發布日期：2007-04-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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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連載（6）
情若有情
遲到的解釋
泉不問我也不說，我們的感情在表面上看上去依然風平浪靜，波瀾不驚，但是我明顯感到了泉的患得患失，想結婚的迫切更明顯地表露出來。連姐夫這個不太言語的男人都有意無意說起了希望我快點嫁出去的想法，而這個信號如果泉不透露給他以他的性格是不會說的。我會笑著給泉吃定心湯圓，我會說我非泉不嫁，我會說我不會好了傷口忘了痛。泉就笑，笑著說那干脆嫁了吧，砍了樹免得老鴰叫。我就打他，問他我是樹還是老鴰。他說我是寶，他的寶。我就笑，笑得花枝亂顫，心里卻在問自己：是不想嫁還是不敢或是不甘心嫁？
泉的笑容開始少起來，看著我發呆的時間多了起來。我的心隱隱地痛，我心痛他的在乎也心痛他對我的好。于是，斌離開后的那個周末，在泉家看碟到很晚，我說累了，不想走了。他說好，我睡地上，你睡床上吧。我說好，他便在我床旁邊鋪了一床棉絮。我們開始聊天，天南海北，國際國內的神侃，星星月亮在那個夜里格外的明亮，仿佛想見證什么。我說，一床棉絮會不會太硬。泉說，沒事，男人嘛，這點算什么。我說上來吧，我怕你涼著，泉在一秒鐘的猶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上床抱著我瘋狂地親吻，我也很熱烈的回應他，一陳痛楚后，一切歸于平靜。泉摟著我說：媚兒，我會珍惜你一輩子，我會讓你幸福快樂一輩子！嫁給我吧，明天，好不好？我說我不是已經嫁你了嗎？泉說：不要，我要你名正言順地做我的妻。我笑，不回答。
早上一到辦公室，媽媽就打電話說斌打了好多電話，我按媽媽給的號碼打過去。斌哭泣著說，媽媽想見你最后一面，可是我昨天從下午開始就一直給你家打電話一直沒找到你，媽媽走了，她帶著遺憾走的，她那么想見你一面，你過來好不好，過來給我媽上柱香，讓她老人家走得安心一點。放下電話，我己泣不成聲，那么善良純樸的媽媽卻帶著沒有見到我遺憾地走了，我還可以殘忍到連柱香都不給她老人家上嗎？馬上請假，坐了兩個多小時的車后，我看到了那位慈祥的媽媽平靜地躺在那里。斌走過來，說：我們一起給媽上柱香吧，不管你是否接受我的解釋，除了你，我尹斌終身不娶。我的淚水止不住地落了下來，我明白，我的淚不僅僅是為這位慈愛的媽媽流著，我們的感情也尤如媽媽的離開，已經無法挽回了，因為我已經把自己交給了泉，我已經讓自己做了泉的女人。
幫著斌料理著他母親的后事，村里的村民們都知道我和斌的感情，都以準兒媳的禮節來待我，包括請來的道士都讓我站在了兒媳的位置上，我卻讓自己以女兒的身份來送這位慈祥的母親。母親下葬那天，天下著雨，我跪在濕地里，斌脫下了他的衣服墊在我的雙膝下，五月的天氣還有幾分寒氣，我還回給他，他說：讓我照顧你吧，這樣子我安心一點。小女人的那份被關懷后的情感一點點地回到心底，蕩漾出點點的溫馨，感情開始一點點的升溫。
夜色里，斌和我坐在小院里那棵黃角蘭下，陣陣的清香讓我心情開始舒展開來。斌說：媚兒，我春節沒有去拜訪你的父母，也沒有給你一個交代就失蹤到今天，不管有什么理由我都錯了，我希望你原諒，不要給我們的感情劃上句號，行嗎？我不語，斌接著說：那天晚上，接到上級緊急通知，全汽車連連夜出發，當時要開赴哪里我們都不知道，我當時以為是急訓，所以，馬上行動了，也沒往什么地方想，說真的，軍令如山倒，那時也容不得你去想，除了行動。到了目的地，我才知道是在執行任務。前期的時候說真的我沒有想什么，除了想你，我并沒有想到事態的嚴重，原以為可能也就十天半月吧，回來給你解釋就好了，最多讓你罵嘛，可是，越來越嚴重的事態讓我也明白我們的感情事態也不那么樂觀了，可是我沒有辦法，我們無法也不能跟外界聯系啊，就這樣子到了現在。我是一周前回來的，回來后我從汽車連調到油運處，工作交接，情況匯報，讓我根本停不下來，還沒停下來，家里電報就來了，媽媽病危，我馬上趕了回來，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當然，這中間還有一個漏洞，我回來己經一周多了為什么不給你電話，媚兒，我不敢打，我知道這不是電話里解釋得清楚的事，我怕我們在電話里說不清楚反倒把事情弄得更嚴重，所以，我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把我的事處理好，然后馬上回來面對面地給你一個交代，也正式向你父母提親，向你求婚！
這個理由我是接受的，于是愛的天平訊速地向斌偏斜，兩年的感情真得不是說放就放得下的，我愛他，這點無可非議，就算我跟泉在一起，就算我們真的分手，我也不能不愛他。我說，我怎么跟泉交代，我也說，我做了他的女人。斌說，我心痛但接受，這也是我一手造成的，我謝謝他，謝謝他在你最痛的時候陪著你！幫你渡過了最難熬的日子，我們一起跟他說對不起吧！雨夜的天空沒有月色，可是，我卻覺得那個夜特別地明朗，夜空格外地清沏！斌說，給媽媽守完頭七我們就一起回去吧，我要向你的父母道歉并提親。我笑，心里甜甜的，但是還是有份牽掛在心里糾結著，我不知道我如何面對泉，而且我覺得真的是愛他的，我真的愛著這兩個深愛著我的男人，可是，我必須要選擇啊！
（未完待續） 雨絲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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